,否则当初柴哲威附逆,也不可能凭借巴陵公主求情便既往不咎,结果给了柴哲威再次谋逆的机会……
李承乾非是急智之人,政治天赋也只是寻常,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其中究竟。想要寻房俊来参谋一二,但这些天他与房俊之间因为左右金吾卫兵权以及长乐公主这两件事闹得有些僵,骤然派人去找来略显尴尬,若是找旁人,又因为除夕之夜旁人不便入宫。
自从那日让皇后去淑景殿,长乐公主便再没有前来武德殿这边问安,显然心中有气。李承乾也拿这个外柔内刚的嫡亲妹妹没办法,虽然自己时候反省不应该下达打掉长乐腹中胎儿的命令,也因此导致房俊不满,可身为皇帝,总不能先低头吧?
皇后苏氏看了李承乾一眼,犹豫一下,道:“看着还好,可那种事岂能没有什么怨气呢?要我说,趁着今夜守岁,陛下不妨率领禁卫在宫内巡视,到了淑景殿的时候,正好进去慰问一番,将这个心结解开。自家兄妹,只要将矛盾说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长乐素来是个心胸宽宏的。”
李承乾啧啧嘴,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沉吟不定,显然放不下颜面。
绕着太极宫绕了小半圈,足足有六七里地,腿脚不好的李承乾微微喘气,有些气短。
皇后扶着李承乾的胳膊,关切问道:“陛下可需要歇歇?”
然而总不能让他心甘情愿让出储君之位吧?
若是那样,今时今日,他与自己的妻子、儿子们怕是早已被迫害致死……
发生的事情便无法挽回,时至今日,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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