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大局已定(1 / 3)

宿罪 清歌如觞 3152 字 2020-07-29

“主子,明日就要挥军打入城中,您还是早些歇息吧。”流锦在身边劝道。他看得出来司夜离有心事,虽然未必猜得透他在担心什么,但必定不是战事上的事。旁人都以为他这个司相忠君爱国,唯有他们知道其实并不全是,他们并不在意西凤会落在谁手中,甚至凤氏最后会如何,因为最后的结局西凤必然会是在他们手中。那么还有什么可担心呢?流锦猜测的是另一人,而那人时刻都操纵着主子的情绪,若是大战关键时她出现让主子住手,那主子是否会为了她而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这个答案流锦不敢猜。

“你说她是否会怨恨我再次毁了她阿爹的计划?”说完这句话他就失笑道“罢了罢了,她注定是要恨我的,那就让她恨吧,只要她还能在我身边,是什么都没有关系。”说罢此话也不管流锦是否听懂就独自离去了。

流锦先是因他之前的话揣测出他对宁浩不会手软而松了口气,但后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他隐隐心惊,他直觉得主子透露此话是要做什么,可他又猜不透,即便猜透了也未必能阻止。面对那个人他时常都觉得主子的情绪游走在奔溃边缘,形成了极为可怕的性格。一面是异于病态的执念,一面又是风平浪静的冷静,而这些全赖于一人,似乎狂暴与正常都取决于那人心情的如何。有时连他们都会害怕他是否患了病,但他们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祈求那个女人能大发善心对他们主子好一些。当然,为此他们也都会顺着她,不敢再给她脸色看,别说是脸色,就是寻常也都要学着将她当成主子看待。流锦叹了口气,他们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翌日。司夜离的大军在城外守了三日后,终于在晨时三刻举兵围困了凤都城,由四大暗卫携同各副将分别包绕住东南西北四处城门,继而分别进攻之。司夜离则坐守军中统帅战局,并全力攻主南城门。凤都城中守门的侍卫毕竟不多,在气势上就不占优势,被支开的禁军虽由统领听命于凤景行,但在凤景行倒台后又倾向了宁浩,这样的墙头草使之溃散的禁军更加不知所措。叶裴趁机暗中鼓动他们回头是岸,就算他们有错但他们都是听命于人,罪不至死,背个叛军的名头在身上,即便有朝一日胜了又如何,他们就能抬得起头做人吗?此话无疑像根针般扎进了禁军的心中,几个未曾泯灭良知的人都纷纷追随了叶裴,到后来煽动起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倒向了他这边。他们保护皇宫多年,忠君的念头始终根深蒂固的在他们心中,更何况凤宫就是他们一辈子的信仰,住在这凤宫中的人除了姓凤外,不能再是其他人了。先前不管是如何内斗他们都不想参与,毕竟这是凤氏之事,可如今凤氏的江山皇位眼看就要易主,他们还怎么无动于衷。

这是城中渐渐开始反抗的第一波,百姓在听到司夜离宫城的消息后前来支援的是第二波,他们就算打不过,但他们能捣乱能说理,还有儿子在外当兵的老母亲严厉拉走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尽一份力。由于主攻了南城门后,城中的主力势必要倾倒向这边。

宁浩坐在延清宫中,听着不断有消息传进来的侍卫,他眉头深深皱起,搓了把脸道“玄月宫最后一批精锐都去了哪里,将他们都调过来,务必要死守住皇城,若是皇城失守那就让城内的人全部陪葬。”他此时脸色阴霾,发出的命令也让人不寒而栗。就算他不能拥有凤氏的江山,他也必将这一切毁之,谁都别想得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信念,陷入疯狂中的宁浩已失去理智,在他心中要么得到要么摧毁,他已没有其他路可走。他精心准备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为此他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失败。

“回禀宫主,我们的人已经前往南城门,但城外敌军太多,一时之间被他们包围难以全身而退,且他们又正义凛然……”那名宫铃正要说下去,只感觉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砸在她头上,疼痛感袭来,就有血沿着如扇的睫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