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仓央。(1 / 2)

江九霄眯了眯眼,几不可察的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抬起

不管那感觉究竟从何来,不管她一切都喜欢安排好着来。她自然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

她倒是要看看,这和尚能说出个什么名堂来,或者说,他背后那人的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

后面的穆卿忱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呼吸一滞,不经向前走了半步。

像,太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长的如此相像?!

僧人看着江九霄的面容,看见那暗红的眸子后丝丝有些意外,尔后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道,“病后方知身是苦,死后方知用错心。即使是在清澈的水,如果在杯中不停摇晃,它也会变得浑浊。而再浑浊的水,若是将它静静安至一处,也会变得清澈。有道是让时间去沉淀去净化,心静澄澈。”

江九霄看着他,两人视线都未移开,她轻笑一声道,“佛门出尘,悟世,通性。不若,我也说几句,看看和尚作何解释?”

“”那僧人顿了顿,似是没有想到江九霄会这般说,“施主请讲。”

江九霄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她缓缓的背过身子,与此同时,语气随意地道,“陆逊入阵中,迷乱不知所出。所为何?”

僧人又是一愣,本想着她会问些他说的事情,却不想竟问了?

江九霄话语刚落,就想起一事,陆逊是古三国时期的人,这和尚又怎会知道?她真是糊涂了,便要开口时,就听僧人道,“困于石。”

“”很好,江九霄并未多过纠结他会知道,而是继续道,“虎牢关酣战势未休。所为何?”

“困兽犹斗。”

“律回岁晚冰霜少·辘轳格。为何?”

“寒尽不知年。”僧人似是吐出一口气,尔后才道出。

江九霄背向着僧人,早已朝着门扉的方向走出些许。

终于,她停下了步子,随着她回身的动作,眼角一瞥无意扫向一处,声音淡淡道,“雁阵消失云烟中。”

“”僧人不做声,清澈的眼睛中似有漩涡卷起,缓缓退潮。

“我说过,我的过去,不是你可以探的。我的现在,不是你可以解的。而我的未来,皆随吾愿。”

穆卿忱冷静下来,看着那不怒自威的女子,与一道身影重合

江九霄此时已经离了蒲团至少有六七八步,她平息下自己起伏的情绪。

“施主,是从何时起就知晓的?”

江九霄扬了扬嘴角,心道,终于不再绕来绕去了,但她像是答非所问的道,“寒潭湖中,一点朱红。”

“”僧人除了开始的一瞬震惊倒是又恢复了平静,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住持,一定的心性还是有的,他道,“原来如此,不过,施主既已知道,就该明白,贫僧所言,皆会应验。”

江九霄并未很快回答,心想,这人倒是佛根深种,才将话给扯到正轨上,就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然而,她其实也没知道多少,仅限的只有北耀前朝的些许事情,当然等人都找到了,还愁无从查起他们各个家族之中究竟怀的是什么秘密么?

她抬起右手,“看来,阁下并没有想跟我好好说话的意思,既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再与你浪费时间的意义了。”话音未落,她的手落到了刀柄上。

她白皙的手落到那黝黑的刀柄上,诡异而邪肆。

就在江九霄碰到刀身的那一刻,她周身的气场也为之一变,身上单薄的白纱无风自起,那几近化实的杀意聚成虚虚实实的气流围绕在她的周围。

暗红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穆卿忱不经放缓了呼吸,心道,不是内力的化实,是真实,手上沾满了鲜血,经历过硝烟,而累计下来的戾气。

此刻的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