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的急躁，让奥丁有点不满。

这也是为什么托尔像个急先锋，更多于像个神王。

几千年了，也就这样子，改都改不了。

奥丁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扬手，翻开一本比人还要大的大部头书。

书封面上的金色镶边全是神纹组成，奥丁一挥手，书本上自然解开了魔法阵。一部几乎从未被外界所知的秘密书册，在托尔和希芙面前掀开它个中的神秘。

“有些东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宇宙形成之前。希芙体内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古物。”

奥丁一挥手，图书馆上空的影像瞬间变幻。一棵巨大的树的虚影出现了。那是象征支撑着阿斯加德九界的世界树。

世界树的主要枝干上，承托着一个个光圈，仔细看，那是一个个拥有大大小小星辰的星系。最小的星系就那么十个星球，大的星系拥有数百个。

“九界并非一成不变的，它们有诞生的黎明，也有崩塌的黄昏。”奥丁一边说，一边扬手，用神力隔空翻开巨大的书页。

呈现在托尔和希芙面前的，就是关于黑暗精灵的叙述。奥丁花了五分钟，将梅节操也知道的，关于先王波尔、黑暗精灵君王马勒基斯与以太的传说再次复述。

实际上，不知道的只有托尔一个。

托尔呢喃着：“我很小的时候，听母后说过‘诞生于永恒之夜，黑暗精灵将盗走世界的光明’。这么说来，以太的传说是真的？”

托尔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希芙：“那为什么……”

奥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前些天，阿斯加德的侦察兵发现了一处空间裂缝。我让阿莫拉去探查，结果连她在内一共9个女巫，就阿莫拉一个活着回来。她回来的时候，带的就是以太。”

托尔愣住了。

奥丁继续道：“本来我都没意识到那是以太，可阿莫拉思念梅斯特兰奇过甚，居然无视了空间，突破了阿斯加德的空间防护壁，直接将斯特兰奇从米德加德召唤了过来。考虑到阿莫拉与梅深厚的感情与羁绊，我成全了他们，解除了阿莫拉在阿斯加德里的身份。”

托尔明白了，接着道：“作为交换，以太必须交由阿斯加德保管？按照古籍的介绍，这东西不是寄生的吗？为什么可以将物质转化为暗物质的以太会到了希芙身上”

希芙这时候站了出来：“我们发现，只要被寄生者以强烈意念许愿，以太会实现寄生者的愿望，代价是透支寄生者大量的生命力。阿莫拉许愿转移以太。而我，选择了为阿斯加德接受这个诅咒之物。”

希芙说的正气凛然，托尔一颗心却往下沉。

他当然知道，收回先王无比看重的封印物是必须的。可是由自己身边人来承受，这让托尔受不了。

不用问，这绝逼是奥丁的主义。

他转头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老爸，目光里有着责怪与不愉。

希芙站前一步，挡在奥丁和托尔之间：“不要责怪，陛下，是我甘愿如此。”

这时候，希芙身后的奥丁悠然道：“透支的生命力不是不可以补充的。”

“什么？”

奥丁打横走了一步，一挥手，一个投影出现了。那赫然是第一次使用了以太之后，生命力被大幅度扣除，直奔死亡深渊的阿莫拉。

投影中的阿莫拉，头发迅速花白，肌肤在暗哑，连浑身的血肉都开始枯萎。

托尔傻眼了：“那我昨晚还见到的阿莫拉……”

“你的好朋友梅斯特兰奇非常疼爱阿莫拉，或许是想最后挽留一把，跟她交合了一天一夜。谁知道硬是将她失去的生命力都补上了。后来我仔细观察了斯特兰奇很久，他并没有生命力大损的迹象。”

奥丁说到这里，旁边一向以英武姿态见人的希芙，罕有地露出了女儿家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