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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柠就给刘水发了纳莎的身份信息。
野良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所以柠后面依然回到了招待所。
他刚才联系桑沧,桑沧说,他会发纳莎的信息给他,让他发给警方,同时,他也会让人调查纳莎的下落。
纳莎跟着野良来华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柠是万万没想到的,没想到他当时打不通纳莎的电话,是因为她出事了。
他知道他们俩舅侄关系好,可不知道还好到一起出个门就被绑架的程度。
只是,他们这次出门的目的是什么?
他总觉得,他们这次出门的目的不简单,虽然他也从来不管野良的事,但坏就坏在,他们这次出事了。
下午的时候,贺安娜还想来医院看花彼岸,但是被她拒绝了。她说最近她那里警察管得也挺严,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不要来了。
贺安娜只好应下。
花彼岸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贺安娜真来了,她是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她。
她得自己缓缓,起码过了今天,她会好许多。
……
傍晚
花容的房间里,她的手上拿着书,却是怎么的也看不进去,平时一扎进书页里,不入迷的读个两三个小时不会停下来的,这会儿她就静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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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今天才这样,这两天她都是这个样子。
外婆本来想喊花容出房间吃饭的,才走到房门口,就看到花容面色烦躁,明显看不下书的样子,就有些担心。
外婆理了理自己衣服的两边衣角,用她那苍老却很慈祥的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唤着花容。
“容容,吃饭了,你这怎么了,搁这出神呢!”
看到外婆来,花容合下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
“没事,我就是有些担心岸岸。怎么来叫我吃饭了,今天店里这么早就关门了吗?”
因为外公外婆要照顾粉店,所以一般花容在家的时候,都是自己弄吃的。
外婆在她的旁边坐下,叹了口气:“我和你爸最近店开着也不得劲,所以今天就关门早了些。
你爸在关门前就去买了两斤排骨炖好了,所以我们弄好了,就来喊你去吃饭。”
“好的妈,我这就来。”
花容有些感动也有些无奈,同时呢,还有些想笑。
她都50多岁的人了,她这80来岁的父母还把她当小孩一样的照顾。
吃饭的时候,外公就开口了:“容容,要不明天……你去岸岸那里看看吧,我和你妈也挺担心她的。”
“她不是才打电话来,说她去出差了吗?去她那里也看不到她。”花容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岸岸这孩子向来报喜不报忧,你顺便把家里的一些菜带过去她家里放着给她吃。
你去诊所看她在不在,不在你回来就是了。”
外婆接话说着。
花容心里也放心不下花彼岸,便点了点头:
“那好,我明天去看看。”
晚上九点的时候,刘水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病房,原因是,野良又醒了。
刘水说:“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身体情况,我们就不带你到他病房去了。
我们打算让你们接电话。
陈扬在那里呢,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打电话。
医生说,让长话短说,他还需要注意。”
“嗯,我知道了,打吧。”花彼岸点了点头。
于是,野良就这么和花彼岸接上了电话。
警察和野良说,让他和花医生通个电话,他还以为是假的,谁知道花彼岸久违的声音就通过扩音传了出来。
“喂,野良先生……”
“花医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