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雨水?泪水?血水?(补)(1 / 4)

夺鼎1617 猛将如云 5251 字 2020-05-01

暮春时节,江南正是多雨。连续几的降雨,让南京城内外,绿肥红瘦,树下屋檐下,一处处鸟巢之中,鸟儿梳理着被雨水淋得湿透的翎羽,望着外面密密的雨幕发愁。处处沟满壕平,愁波涟漪,一片肃杀景象。

南京城被的玄武门,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城内到城门口,沿着马道上城,各处的垛口、箭楼等处,全部是一队队整齐排列的军士,穿着刚从内库领来的新制号衣,一色全新鲜亮整齐。城门口两边和门洞以内,则是由南京守备府的几十名军官守护。一个个手按腰刀,目不斜视,腆胸迭肚故作威严地站立着。

城外,从城门口,沿着烧灰铺就的道路两侧,每隔三十步远,就是一座用松柏、彩绸,鲜花搭建而成彩楼,牌楼上用洒金笺工楷写着臣某某人恭迎扬威大将军、和硕豫亲王等等字样。用字写着自己在明朝时所担任的官衔职务,履历等等。大抵按照官职、爵位、资历、科名等等因素争吵了好一阵之后,才算是排定了座次,由远而近的排列而来。只不过,今日却是老不开眼,费尽了心思搭建,彼此之间争奇斗艳的好一番手段才弄起来的彩楼,被雨水浇得垂头丧气,半点精神也无。彩楼两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彩楼下站着的清军军官,一个个手按剑柄,挺立不动,兵丁们也是各执刀枪,在风雨之中警备。为了炫耀,这些在江北、淮北地面上投降的清军,故意的将自己的金钱鼠尾辫露在外面,向还是圆领纱帽的前明官员勋贵们显示着自己的从龙资格。只不过,他们全都穿着簇新的明军号衣,同金钱鼠尾辫结合在一起,显得颇为不伦不类。

城内的三座瓮城之中,各自有一个城内明军部队在那里列阵,虽然同样是顶盔掼甲,但是,他们的任务却不是作战,而是等候着胜利者从他们面前经过时,跪倒,乞降。(不要为啥有三座瓮城,这事得问高筑墙到了变态地步朱重八同学去!可惜,再高再厚的城墙,也架不住人心垮了,制度烂了。到底,还是主席的那句话,‘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还有另外一句,就很少被人提起,一旦提起了,也是被批烂批臭的那种。资产阶级就在党内。咳咳,为了防止被那啥,大家明白意思就行了。)

城门处,沿着道路两侧,按照文东武西的上朝惯例,南京城中的文武勋贵太监们分列左右,手中捧着用红绫子做封面制成的崭新手本、履历,诚惶诚恐的在那里站立着。大概此时的心情,便和当年科举考试等候发榜时在客栈会馆当中听到报子一声声高唱某某老爷高中时,亦或是娶亲时被送进了洞房,即将揭开新娘盖头,新娘的是丑是俊,是贤惠还是刁蛮,心中忐忑不安。(山鸡哥我丢雷个老母啊!你就像老子得那样,在酒店里等姐上门来,是不是波霸或者是飞机场,能不能做全套还是叽叽歪歪的。对不起,山鸡哥,咱们俩正好反了,你的是男人,我得这群人正好是出来卖的。同姐不同,姐卖的是自己的身体,他们卖得是自己的灵魂和国家民族。起来,他们比最脏的妓女还要脏上百倍。)

(“混账东西!什么科举放榜,什么新婚洞房,还有那些不可描述之事,妈的,你让咱家这些人怎么办?”几百个太监施展着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向作者扑来。)

“不知道大将军到了何处了。”虽然各自都是眼观鼻鼻观口神情肃穆的站立着,但是,内心之中却是百爪挠心翻滚不断。

正在这令人焦虑万分之际,忽然,远远的,有几声炮声隐约传来。紧接着,城中也响起了三声信炮与之相和。跟着,钟鼓楼上率先撞响了钟鼓,各寺庙观字也一齐响应,遥相唱和。

几乎是在同时,在人们的视野尽头突然画角齐鸣,鼓声雷动。

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五百名两白旗满洲当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骑兵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两千只马蹄上新换的蹄铁,将满是雨水的烧灰道路上溅起无数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