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不过一日,第二天,打开门就是“惊喜”。
一具僵硬的尸体躺在穆府门口。
死者是春香。
打开门的苏锦绣,还没完全睡醒,看到门前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瞬间吓醒。
认出此人是春香,她试探着用食指感受对方呼吸。心中一凉——春香死了!
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方面倍感害怕,一方面预感不妙。
而热闹的早市已经开始,门前不断有人来回,大家发现异常,三两成群跑过来围观。人越聚越多,锦绣根本招架不住。
惊慌地喊来穆鸿筠和珊瑚,两人也十分吃惊。
前几日,人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遭此横祸?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只敢默默猜测。
此事发生在穆家门口,穆鸿筠又怎会让两个女子出来顶着。将锦绣和珊瑚护在身后,他伪装出害怕又硬着头皮上的模样,伸手颤颤巍巍地查看春香的伤势。
一看之下,春香分明是被人殴打致死。
可春香已经脱离原来的生活,会和谁有恩怨,下如此杀手?
心中想法百转千回,面上还是恐惧不敢言的状态。
人群中,大家都看到穆鸿筠这个“无用书生”的作为,不知是谁带头提起穆鸿筠为春香赎身一事,再一看春香死在穆家门口,这是必有蹊跷
哪哪都透着诡异,围观人士都能脑补出一部话本。
古今多少才子佳人,爱恨情仇。
春香貌美,穆鸿筠又有秀才的美名。一提到青楼出身,这件事就带上多情色彩。说不准,这是一场情杀案呢?
珊瑚本来领命,打算去官府报案。
谁知还没跑出几步,官府捕快就带着脚镣、手镣,上门抓人来了。
“谁是穆鸿筠,跟我们走一趟吧。”方腮大汉身着捕快服饰摊开一张逮捕令,对着围观人群开问。
人们自觉让开一条道路,露出门前的穆鸿筠。
“正是在下。”穆鸿筠惶惶然开口,“不知在下犯了什么罪,官府要逮捕小人?”
“有人报案,指控你杀害青楼女子春香,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捕快就要将穆鸿筠手脚铐起来。另外两名捕快拿着长门板,收敛春香的尸体,一并抬回衙门,升堂供问。
出这么大的事,锦绣和珊瑚坐不住,她们也跟着去衙门。到时候还可以作证穆鸿筠昨晚整晚待在家,怎么可能杀人?
空闲的街坊邻居也齐聚衙门。
明镜高悬的牌匾下,整齐排开两列仪仗,伴随着“威~武~”声,县老爷醒木一拍,大喝一声“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穆鸿筠他们倒是不慌不忙,一一报上名讳。
就听旁边,身着棕褐色粗布麻衣,短小袖袄的中年男子回复“老爷,草民石铁柱。”
“石铁柱,你状告穆鸿筠杀害春香,可有证据?”县老爷按流程提问。
“老爷,草民亲眼所见,所言句句属实啊!”精瘦的男子,三角眼瞟来瞟去,说得一脸诚恳,“小人昨天晚上喝多了酒,路过穆家门口,就看见穆鸿筠和春香起了争执,说什么赎身、银子之类的。那穆鸿筠推了春香一把,就逃也似的回家了。”
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就回家去了。哪里知道今天就听说春香姑娘死了。老爷,我是良民啊,我一听这事不得了,赶紧就来报案了。”
此话一出,堂下一片哗然。
真是一部为钱反目,为情所杀的好戏啊!
陶乐镇生活清贫,乡里间,谁家被偷了一只鸡,都能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话,何况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杀人案件。一时间众说纷纭。
“肃静。”县老爷醒木一拍。
看穆鸿筠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