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苏锦绣可是怒愤填膺,站出来直接反问“空口白牙,凭借你一个人的说辞,就能咬定穆鸿筠是凶手吗?”
咬着后槽牙,小姑娘张牙舞爪,气势咄咄逼人,“那我问你,你说你昨天喝多了,你在哪里喝的酒,可有人给你作证?”
“我……我在城西的夜市街闲逛,顺便喝了点酒。”他故作镇定,毕竟他昨天真的去过城西夜市,就算有人问起来,他也不怵。
可恰恰是这句话,露出破绽。
苏锦绣抓着不放,“如果我没记错,从城西回到你家,不用经过我家门口吧?大哥,你大半夜绕远路去我家,是为了哪般?”
冷汗落下,石铁柱明显有些慌张,支支吾吾,“我,我这不是喝多了,走岔路了嘛。”
看苏锦绣如此护住他,穆鸿筠甘心缩在背后,看自家童养媳上前维护。反正他是个窝囊书生,暂时也不打算改变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那我再问你,你看到春香被推倒,当时为什么不救,反而是第二天来报案?”这事破绽不少,锦绣揪着错处不放。
“我当时以为没事,哪知道她就真死了。”石铁柱继续辩解。
县老爷一言不发,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奈何苏锦绣丝毫不畏惧“你说你看到穆鸿筠杀害春香,我和珊瑚还看到我夫君昨晚一直在家呢。是吧,珊瑚?”
挑眉看向珊瑚,珊瑚赶紧点头,一唱一和。
“而且,你说你看到穆鸿筠推春香,春香才惨死的。可春香脖子上有勒痕,身上也有伤,明显被人殴打过。如果发生在我家门口,大半夜肯定闹出大动静,可街坊邻居也没被吵醒。”
似乎响应她的话,一个大婶跳出来说“是,我就住在穆家隔壁,昨晚也没被吵醒啊。”
“这……”石铁柱准备好的说辞都被用尽,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开始结结巴巴。
“石铁柱,本官劝你老实交代。”县令冷声呵斥。
男子直接一哆嗦,开始语无伦次,“我也记不清了,可春香确实死在穆家门口……”
“来人,给我用刑。”县老爷大喝一声,“看他还敢狡辩。”
看场的人都看出来石铁柱底气不足。
可他还不愿认罪,嚷嚷着“老爷,我没罪啊!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