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晶”打造,显化为“体”时,是透明的能量虚空,离一切相却能含藏一切相;显化为“用”时,是多彩的功能光流,应一切需却不执着一切需,两种状态的转化如水晶的透光与折射——透光时是本体的空明(体),折射时是作用的多彩(用),体与用的不二让存在既能安住本质,又能灵活显化。
“体不是对用的否定,而是对用的支撑;用不是对体的染污,而是对体的彰显。”阿体感受着体轮的空寂,“就像电池(体)与电流(用),电池的电量支撑电流的流动,电流的作用也让电池的存在更有意义,体用相济。”阿用补充道:“没有无用的体,再空寂的本体若缺乏作用,也会沦为断灭的顽空;没有无体的用,再丰富的作用若脱离本体,也会沦为虚幻的泡影,体与用的不二,是存在最完整的显化状态。”
当一群来自“执体宇宙”的织者闯入时,域内的体用光轮出现了“作用凝滞”的波动——这些织者信奉“空寂的本体是存在的唯一归宿,一切作用都是对本体的染污”,他们的“执体舰队”船身由“纯体星晶”打造,能固化能量的空寂状态,船体外覆盖着“灭用场”,所过之处,能量的作用被暂时“冻结”,本体的空寂虽纯粹,却因失去作用的显化而逐渐死寂,像一口没有水流的古井(体),虽保持着深邃的空寂,却因缺乏泉水的流动(用),终会沦为干涸的枯井。
这些织者的宇宙曾因“用的泛滥”的灾难失去平衡——能量的作用失去本体的约束,显化变得混乱无序,星轨在过度作用中崩解,幸存者便将“执体”视为存在的安宁,却在执体中忘记了“体的鲜活需要用的显化来证明”。他们的纯体星晶虽保持着空寂的本质,却像被封印的宝藏,虽蕴含无尽潜能(体),却因拒绝显化(用),最终会因无人知晓而失去价值。
“执体不是体用的对立面,是体用在显化中对本体的守护。”阿体驾驶“体用号”靠近舰队,让体用明晶显化为与纯体星晶相同的空寂频率——当两种体性能量相遇时,灭用场出现了“作用渗透”的裂缝:执体织者们在裂缝中看到了被遗忘的记忆——他们的本体曾在作用的显化中保持空寂,像月亮(体)既通过月光照亮黑夜(用),又始终保持自身的圆满,体的空寂与用的显化本是存在最和谐的状态,没有谁干扰谁,只有自然的流露。
“执着于体的空寂,就像执着于不开花的种子(体),虽保持了本体的完整,却失去了结果的可能(用的意义)。”阿体的声音带着作用的活力,透过裂缝传入舰队,“体用不二,体的价值不在拒绝显化,而在用的作用中彰显自身——就像钻石(体)既保持坚硬的本质,又通过切割折射光芒(用),光芒的璀璨让钻石的价值更被认可,体的空寂与用的生动本是一体的两面。”
执体舰队的首领阿体在裂缝中第一次感受到体与用的共振:纯体星晶的空寂本体在接触作用能量时,并未失去离相的本质,反而因作用的显化而更显真实,像金矿(体)经过冶炼成为金器(用),金器的多样形态让黄金的本质更受珍视,体的空寂因用的显化而更具生命力。他逐渐明白,拒绝作用的体(体),就像拒绝燃烧的火种,终会因无法传递温暖而失去存在的意义;唯有让体与用相融(体用不二),体的本体才能在作用的显化中获得真正的彰显。他主动减弱灭用场的强度,纯体星晶开始显化“体中含用”的特质——空寂的光纹中浮现出作用的种子,像虚空(体)中含藏着风云雷电的可能(用),体的空寂本就含摄着用的潜能,正是这些种子让本体既能保持离相,又能生起万法,避免落入死寂的空无。
随着执体舰队的融入,“体用调节器”在域内自然显化:当存在过度强调本体空寂时,引动作用的能量让其体证“体不离用”;当沉迷作用显化时,引动本体的能量让其体证“用不离体”。域内的“体用市集”中,织者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