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
“这是前几日唱宗托人带的信,顺带捎来的。”
墨韵接过来时,指尖碰着布包上的针脚——是婆婆缝的,针脚密得不透风,和他小时候婆婆给缝书包时一个样。
解开布绳,里头是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刻着朵半开的莲花,边缘还沾着点没磨掉的木屑,闻着有淡淡的莲香。
“唱宗的老宗主说,这是用守莲台旁的古木做的,”
婆婆轻声道,
“混沌怕莲香,这木牌泡过莲露,贴身带着,能挡三分混沌侵体。你替他收着,等时候到了再给他——别现在拿给他,省得他瞎琢磨。”
墨韵把木牌攥在掌心,木头的温气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他想起白糖前几日扒着他的胳膊笑:
“墨韵哥,等槐花开败了,咱们赶紧回去身宗看海好不好?小青姐说身宗的海是蓝的,比天还蓝呢。”
那时他没敢应,只揉了揉他的头——他怕给了盼头,到最后却兑不了现,反倒让他更失落。
“别总皱着眉,”
婆婆见他指尖发白,轻轻叹口气,
“他比你想的结实。那日在元初锣旁,混沌都没能把他拽走,就说明他心里有股劲,那股劲比黯打的混沌硬。”
窗外忽然传来白糖的笑声,跟着是豆腐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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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你慢点跑!野草莓要掉啦!”
墨韵往窗缝瞧了眼,见白糖举着个装野草莓的竹篮,正被汤圆追着绕槐树跑,尾巴晃得像团白绒球,跑过石墩时还踢到了他方才落下的槐叶。
“你且放宽心,”
婆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
“该让他歇的时候,就让他好好歇。该让他往前冲的时候,你陪着他就是。星罗班的猫,从来不是独自往前闯的。”
墨韵把木牌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地方放好,布料隔着木牌,能觉出一点温温的莲香。
他望着窗外那团蹦蹦跳跳的白影,喉结又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应:
“我知道了,婆婆。”
“去吧,”
婆婆挥了挥手,
“别让他瞧出你脸色沉,又瞎猜是不是自己闯祸了。”
墨韵走出屋时,正撞见白糖举着颗红透的野草莓跑过来,踮着爪往他嘴边送:
“墨韵哥你尝!刚摘的,甜得很!”
草莓的甜香扑在脸上,混着槐树叶的清气。
墨韵低头咬了口,甜汁在舌尖散开时,他伸手拂掉白糖耳尖沾着的草屑——是方才跑着蹭到的——轻声道:
“方才婆婆说,明日带你去后山摘野枣,说那边的枣子比去年甜。”
白糖眼睛亮了亮,把竹篮往他手里一塞:
“那我现在就去跟豆腐汤圆说!让他们明天早点起,别睡懒觉啦!”
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了,白绒尾巴在日头下晃出片暖影,路过竹架时还不忘扒着看了眼装槐花的陶罐,像是在数晒好了多少。
墨韵站在原地,摸了摸怀里的木牌。
风从槐树叶间漏下来,带着野草莓的甜,还有点若有似无的莲香。
他望着白糖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沉忽然轻了些——是啊,该歇时便歇,该闯时便闯。
只要他跟着,就不怕。
……
……
……
(怎么说呢,今天也刷到了那个预告片了,真是又惊喜又害怕呀,毕竟他一直在开直播捞钱,我感觉就像故意在搞个大陷阱一样,多吸引一波似的,但是预告片放出来嘛,我更多的还是喜悦为主,毕竟坚持了这么久,总算能撑到他打赢复活赛了。)
(京剧猫这么好的IP,如果就这样断了的话,也确实挺难受